Jul
14
{开}那是最美好的时代,那是最糟糕的时代;那是智慧的年头,那是愚昧的年头;那是信仰的时期,那是怀疑的时期;那是光明的季节,那是黑暗的季节;那是希望的春天,那是失望的冬天;我们全都在直奔天堂,我们全都在直坠地狱。
白色与蓝色,角斗士与诗人,巴黎与罗马。
{童}很多人问我支持谁。让偏向见鬼去吧。我只支持足球。
世界杯对我来说,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一次欢呼的理由。一次流泪的理由。
一次恍惚的理由,一次疯狂的理由。
有时候只想动机纯粹地看球,有时候却又强烈倾向地主观。
四年又四年轮回,我在一些人的离开一些人的新生中老去。
最后一天,齐祖用一张红牌让我明白,生命中有一些东西,比足球重要。花到茶靡后,所有灰飞湮灭。
{尽}下一次,在南非。
会是谁成为双城的主角?又是谁谱写双城的传奇?
巴黎,罗马,或者伦敦,圣保罗,抑或布宜洛斯艾利斯,阿姆斯特丹,柏林,里斯本,还有我所挚爱的,马德里。
我们永远只能猜到故事的开头,却怎么也猜不透那个结尾。
一根通红的烟头,灭了味觉。
氤氲,
沦为一首情歌。
《天堂电影院》里那瞎眼的老电影放映员搂着即将离开故乡的少年说:“离开,不要回头,不要写信,不要回来。”
世界杯过去。一段德国时间告落。
就象离开大学城,离开大一,但愿不回头、不写信、不回来。就只让一切过去。
而四年以后的又一个未知是值得用时间和青春去交换的。